(跟安琪做节目,她从来就不事先做准备,很随意。因此,我不知道作为主持人的她将在节目中要问我一些什么问题,所以紧张难免,毕竟是面对无数只耳朵!但我感觉除了普通话不够标准外,其它蛮好,节目导播江晓先生下节目后也说不错。节目完后,我在私底下跟安琪说,我好像还有很多话没有说完。安琪说,呵呵,年年有余嘛!节目中场外有一些用短信参与节目的听众,我在此真的非常感谢他们。)
节目名称:《真情讲述》
主 持 人:安琪(黄广新闻台节目主持人)
嘉 宾:骆琼(《北望家园》作者)
节目内容:介绍骆琼及她的散文集《北望家园》,欣赏《北》一书中的部分作品(《北望家园》、《在爱的门槛上坐一坐》等)。电话采访骆琼。
时 间:2004-7-25(星期天)下午15:00—16:00
地 点:黄石——深圳
场外参与:联通用户发送短信至83030963 移动用户发送短信至06030963
安琪:骆琼,你好!
骆琼:主持人你好,收音机前的听众朋友们下午好!
安琪:刚才在节目中,跟大家一起欣赏了你的《北望家园》这篇文章,你是在大海边写下这篇文章的?
骆琼:我到过海边,但不是在海边写下的,是从海边回来之后写的吧。
安琪:当时是那样一种心情啊,如果你再次站在海边,还会去写那样的文章吗?
骆琼:我想在不同的时间里,处于相同的一个地方,写出的文章也是不一样的吧。
安琪:《北望家园》这本书她的封面装祯设计是非常的精美,拿到书的那一刻,我的一个朋友看到了就抢先向我借了一本拜读。
骆琼:哈哈,不敢说拜读。
安琪:我感觉骆琼可能不知道我要问她一些什么问题,所以显得有点拘谨,呵呵。
骆琼:哈哈,不会吧?坚决否认。
安琪:如果几年前收听我们节目的朋友,肯定知道骆琼,她曾经是我们忠实的听众,还参与过《天方百花园》的节目。骆琼曾经和我一起在黄广交通音乐台做过一期节目,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是什么时候?
骆琼:对,我记得是,2001年11月16日晚上,跟安琪一起主持的。
安琪:呵呵骆琼的记性真的是很好啊,比我记得还清楚。嗯,是2001年11月16日晚上,那你还记不记得你是那一年到深圳的呢?
骆琼:对,我记得很清楚,那天晚上是跟我们美丽的主持人安琪一起主持的嘛。嗯我是2001年3月24日到深圳的,哦,不对,应该是2001年3月19日。不好意思。
安琪:呵呵,没关系。你真的记得很准确啊。那么我想问你,你在深圳过得还好吗?我想这也是收音机前关心你的朋友想知道的。
骆琼:嗯,还可以吧。
安琪:呵呵,怎么样一个还可以法?
骆琼:也就是还过得去吧,算不上好,还不错。
安琪:我见过几次骆琼,第一次她是为了表示自己成熟而装扮得成熟,第二次就是本身就已经很成熟了,人很年轻,跟你说话,那种成熟是遮盖不住的。
骆琼:呵呵,是吧。
安琪:骆琼你是在什么样的情况下写出这些作品的,比如说你是下班在宿舍里写的还是在上班的时候。我读了你的书,这里面都是你的一些新作品?
骆琼:不是的,可能你没有看到我这些东西吧,我的这本书里面的文字主要是在2002年,2003年写的,还有一些是在2001年的时候。我那个时候一般都是在下班的时候,别人去玩了,或者睡觉了,我在宿舍写东西。有些文章是在上班的时候写的。哈哈,不好意思。
安琪:呵没事,我们知道爱好文学的人都这样。
安琪:你在你的这本书中写了一些与食物有关的文章。我想问一下骆琼你的睡眠是不是不太好?
骆琼:有一段时间我的睡眠一直不太好。老是不停地在思考问题。
安琪:有点失眠啊,思考的都是些什么问题呢?
骆琼:是的。我想的是与我本身有关的问题吧,比如说我的个人前景,还有职业方向,都是一些比较私人化的问题。
安琪:呵呵,这样你不要去当作家去当哲学家算了。
骆琼:哈哈,太痛苦了,当哲学家。
安琪:骆琼到南方也有三年了,其中也回来过几次,我上次见到你,发现你真的瘦了很多。
骆琼:呵对,我一直都很瘦。前段时间我还回过我以前的那个单位,我的那些同事见到我都说我又瘦了,呵呵。
安琪:我想问你一下,你到南方后从事了几份工作?
骆琼:到目前这份工作为止,是第4份了。
安琪:呵呵,你才4份啊,很多人出来后从事了几十份工作。并且我知道骆琼在你目前所做的这个工作之前,有一份比较好的工作。也就是东莞电信那边。可以说说你为什么离开那个单位吗?
骆琼:嗯,我想离开的主要原因是国企改革,当然也有一些个人原因。哈哈,我年轻气盛,个性张扬了一点,希望寻求更好的发展。
安琪:你离开对方是怎么看的呢,比如说你的那些同事。
骆琼:我到现在依然和我以前的同事保持着很好的联系,经常打电话问候。
安琪:你的经历是非常丰富的,到过不少的城市,在每个城市都有一些朋友。
骆琼:对,不管是在黄石也好,在荆门,在深圳,我的这些朋友都非常热情。我真的很感谢他们。
安琪:现在很多作者的作品都被划分了一个类型,骆琼你觉得你是哪一类的?
骆琼:我觉得我不属于那一类型。也根本没有去思考这些问题。我写作的目的,不是要将自己划分到哪一个派别。我也不喜欢将这些问题分得那么仔细,我讨厌去讨论这样的问题,也不喜欢参与这样的讨论。什么“城市文学”、“打工文学”、“美女作家”都是一个标签和符号。
安琪:哈哈——,骆琼有些愤世嫉俗啊。
骆琼:没有。我是个愤青,哈哈。
安琪:那么骆琼你出本书,是不是承担了一些压力?
骆琼:我出这本书没有什么负担吧。
安琪:哦?
骆琼:我这本书能够出版,得力于我的一位姐姐,我这本书的责任编辑姚远芳,她也是一位散文作家。真的非常感谢她。
安琪:那你们是怎么认识的呢?
骆琼:也是通过写作认识的吧。
安琪:那她也是慧眼识珠发现了你吧(惭愧,我不敢说我现在是“珠”,我一直很惶恐。姐姐是慧眼。),然后你们就成了朋友?
骆琼:在这之前有过很多的交流。
安琪:生命是个很奇妙的东西。一些原本与你无关的人和事,有时会在某一时刻让你十分关心和挂念。呵呵,你还记得是哪一篇文章里的吗?
骆琼:我记得,是写给你的那篇。
安琪:哈哈很荣幸,被你写到你的文章里去了。
骆琼:一般在我生命的某个时期对我有一些影响的朋友,我的文章里面都会留下他们的身影或者名字吧。
安琪:真的很荣幸我能在你的文章里留下身影。
骆琼:我也非常感谢安琪。
安琪:不知道下次骆琼你是什么时候再回来?
骆琼:如果不遥远的话应该是过年吧。
安琪:过年不算遥远,如果那个时候你回来了,一定要告诉我。
骆琼:好的。
安琪:我们收音机前的听众朋友如果要联系你,是以什么样的方式呢?能否留下你的E—mail或者QQ,你也经常上网。
骆琼:我的E---mail吧xiaoluo28@sina.com,我现在上网主要是看一下邮件,然后和一些朋友联系一下,以前上论坛比较多,因为朋友。
… …
骆琼:非常感谢安琪和收音机前正在收听节目的各位听众朋友,谢谢大家,再见。
拜拜~~~~
(下面的这几个问题,是有一些代表性的,特意提了出来。)
安琪:关于在他乡的感受
骆琼:我对他乡没有什么独特的感受,我从来不刻意去想,这是什么地方?我在哪儿?而是认为这是我目前生活的地方。更多的时候,置身于一个城市,我将自己当作一个人,不是一个外人。不同的城市只是一个不同的地名。
安琪:你是怎样边打工边创作的
骆琼:我在外面的生活其实很简单,也就是按步就班。业余的时候,有兴致了写点东西。目前更多的是阅读,我需要阅读国内外大量优秀的作品。还有体验生活。
安琪:出这本书是为何
骆琼:书中的这些文字是我从学校开始写作到现在,还保存完好的部分稿件。我几乎没有去给它们作改动,使之保持当初的味道。
我在20岁之前的某一时刻写下它们,很多年以后再去翻阅书中的篇章,检阅当年的心情,依然能够想起它们在我笔下产生时的气息、当时的时间、或我身处的环境、我所书写的纸张的长度和宽度……应该说在过去的时间里,书中的这些文章是我表情达意的工具,我公开它们是因为它们给了我力量。这也正是我之所以热爱写作的原因。现在,我把它们整理在一起,主要是为了对过去生活的告别。初学写作时,我的一部分东西发表在家乡周围的小报刊上,慢慢地发表的东西渐渐多起来,后来这些东西在我马不停蹄地奔走中莫名奇妙地丢失。我有时在想,要给我的生活留下痕迹,所以主要是抱着一种保存个人史的心理。
安琪:自己对书的评价
骆琼:我一直以为自己可以写得更好的,我也不满意自己的文章。我经常跟我的一位朋友说,当我写完一篇文章的最后一个标点符号的时候,我就后悔了。我感到遗憾的是,我还没有写出构想中的理想作品。在现实生活中,我是一个模糊的人,一般的人不大能看清我究竟属于那一类型的性格。我没有故作深沉,更不可能有什么城府,我觉得我只是不够自信。在一些时间里,我有很多话想说,在一些时间里,我宁愿沉默,这样的情况大多是受当时的天气、身边的人、还有生理周期的影响。其实偶尔有为数不多的两篇,无聊时在纸张上留下的文字,它们比日记的更孤单,我再也不会去翻动它们,有的甚至在写完之后就被我丢弃。当我划完一个句号的时候,那时的心情就结束了。
现在,我已经20岁了,我可以代表我自己,向那些爱之弥深的人致敬。在我心里有一张很重要的鸣谢表。我深谢我的姐姐,也就是我这本书的责任编辑姚远芳,她是一位散文作家。在我们交往的这些时光里,她总是默默地关心着我。她校对、编排、跑出版社,如果没有她的帮助,整编这本书就不会成为可能。我也感谢我的父母和我的朋友们。
对这本书的评价应是读者,而不是我本人。这本书是我的青春简史,所以大家在阅读的时候,可当作阅读我本人来阅读它。